要死了要死了正被爆豪追杀

坂田银时左固定,土方十四郎右固定,轰焦冻左固定,绿谷出久左固定,爆豪胜己右固定,酒吞童子右固定。其他无所谓~( ̄▽ ̄~)~

【轰爆】我最好朋友的婚礼

还……还有番外……

禁爆乱正:

丨这是作为被嫌弃的爆豪的一生的一点补充,由于之前那篇的视角原因,在某些事情上还是充满了局限性,所以想了想,还是补充出来了这篇文。


丨有微量上耳,慎入。






爆豪:


 


写这封信的时机似乎有些奇怪,但我还是觉得应当把这件事马上告诉你。


当然了,你肯定不会耐烦猜测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我也不打算卖这个关子:上鸣已经决定结婚了。


当我们从他口中听到这个消息时,都以为他在开什么玩笑,如果你在的话,估计还能说上一句『不要乱开这种玩笑,白痴!』。但你不在的时候,我们都只能有些惊讶地看着他,不知道该做出怎么样的反应。


很快,我意识到了,这一回他不是在开玩笑。


“虽然这个时机不太好,但是我已经决定和响香结婚了。婚礼就定在下个月,我是说,你们都有时间来参加吗?”他的脸上交融着难为情和一些其他难辨的神色。


芦户最先反应过来,毫不夸张地说,她瞬间就哭出来了,眼泪把她的烟熏妆(我还是不太搞得清楚女生们化妆的事情)冲得格外可怖,很快她脸上就有了几行黑色的印迹,自她脸颊上蜿蜒而下。她伸手胡乱地在脸上抹了几下,情况更糟了。可我们都没有发笑的意思,我甚至感觉自己的眼眶有点湿润。


那真是相当不男人的反应。


但我想就算是你,也会认同这点喜悦的泪水吧。


“当然有时间,你在想什么?你难道还想省下这点酒宴的钱?你做好被我们大吃一顿的准备。”濑吕勾住了上鸣的脖子。


“怎么这么突然,之前都没听你说过?”芦户还是有些惊讶。


“其实本来去年就有这个打算了,一直有些犹豫不决……但是现在,我想我没什么好犹豫的了。响香她……”当着我们的面这样叫出对方的名字让上鸣有些难为情,看在上鸣的份上,你可别再继续叫耳郎什么耳机女啦。


说起来,去年上鸣和耳郎吵架那回,你正好不在。


上鸣总还是表现出对所有女孩子都感兴趣的样子,尽管我是他的好朋友,我也觉得这一点上他确实做得有些出格了。至于耳郎,她的生气我都是理解的。


现在得知他们终于决定要结婚,我大大地松了口气,一切事情都向着好的那一面发展。


只是上鸣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邀请轰出席他和耳郎的婚礼。


在我看来,他的犹豫或许有些多余。


就算是爆豪你,也绝不会在朋友婚礼的时候说什么『无聊,鬼才想去!』这类让人泄气的话。我想轰不会拒绝出席一场你本来会出席的婚礼。


我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高中的时候,上鸣就跟我们提过,要给他做伴郎团的事情。那个时候他还说什么死也不要你这样的人做他的伴郎,但我想其实他是希望你来的,就算你不肯穿他统一定制的西装。


出于谨慎,我们还是郑重地向轰发出了邀请。老实说邀请函发出去的时候,我也有些忐忑。我们和轰的关系实际上并没有那么熟悉,如果不是爆豪你,在毕业之后,我们应当同轰是不会有什么过多的交集的。


有些出乎意料的是,轰的回复来得很快,我原本以为等他在办公桌上堆积如山的公文里看到那封邀请函起码也是半个月后的事情了。


轰的回复既不是短信也不是书写回函——他亲自登门了。


那个时候我约莫有一个月没有见过他了,他的精神看上去不错,我也放心了大半。


“婚礼我会来参加的。”轰这么说道,“请务必让我参加。”


所以,爆豪,你看现在这样是不是很好?


 


上鸣还是定制了当年被你从头到尾吐槽了一遍的礼服,不过我觉得也没你当时说得那么糟,看上去还在接受范围之内,当然了反正不是我穿这套礼服。


我和濑吕一起去选了伴郎的礼服,是你以前在时尚杂志上指给我们看过的那套。等我和濑吕提着礼服去给上鸣看时,他也不得不承认你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眼光的。


伴娘那边我听说当年的女生们都来了,昨天她们凑在一起,商量好了新娘的礼装到伴娘的礼装都由她们自己亲手设计,再由八百万做出来。据说她们在一起狠狠批判了一番,男生们在婚礼这件事上过于随意的态度。


其实如果由你来操办这场婚礼的话,我想一定会办得令人无可挑剔。


在准备的头两周里,我完全没有再看见轰了。


听八百万说,他正在加班加点地赶着完成他堆积的那些工作。


说件你可能不太乐意听到的事情,轰他接受并完成的案子数量已经超过你了。不过差距真的不大!只有那么一点点,以你的能力很快就能追上来的程度。


一直到准备工作开展的第三周,轰才出现在我们之中。


对于之前没能帮上忙的事情,他感到非常抱歉。不过上鸣是绝对不会介意的,我想因为你的缘故,他也不敢介意什么。


丽日当机立断,把婚宴点菜的工作交给了轰。


轰应当是头一回接下这种重担,直接要了两张饭店的菜单,说回去好好研究。


不过我怀疑他这几年一直吃你做的饭菜,会有些瞧不上那家饭店的饭菜。老实说,上鸣在毕业之后才明白过来,妈妈的味道和主厨的味道哪个更让人无法拒绝。


轰带走菜单后第二天就把他选好的每一桌的菜品清单送来了。


我替忙着想会场布置的上鸣提前浏览了一遍,我敢说里面将近一半的菜都会是你喜欢吃的。


轰微妙地有些紧张,问我:“你觉得怎么样?”


我没法替新郎决定,紧急把上鸣拖了过来。


你也知道,上鸣自学生时代起,说话就很直接,他看完菜单就直截了当地跟轰说:“你这根本是在给爆豪点菜嘛。”


在他说完这句话后,刚刚嘈嘈杂杂的大厅里一下安静下来。


他自己也马上反应过来了。


“我……我不是……”


轰愣了一下,把菜单拿回来,自己看了一遍,说:“抱歉,我没把大家的口味都考虑进去,我回去重新选……”


上鸣一把抢过他手里的菜单说:“就这个,我看挺好的,不要改了。”


轰还想坚持一下,耳郎也从另一头走来,说:“挺好的,就这份菜单了。”


最后轰没再坚持,他微微垂下头,说:“谢谢。”


你要是看过那份菜单可能就要嘲笑我们这些根本不怎么能吃辣的人,竟然有胆量挑战那几道辣度可观的菜品。试想一下,婚礼当天,整个大堂的人都被辣得眼眶发红的样子。实际上,只是看着这份菜单,我就看见好几个女生的眼眶都红了。


而你,大概是会满不在意地把那些我们看着都胃疼的东西,云淡风轻地吃下去。


轰大概还是会不太放心地给你递饮料,再被你拒绝回去。


我那个时候大概在猛灌上鸣的酒,芦户应当也在一旁帮忙。你的话还是不要想着跟别人拼酒了,其实上回你喝醉之后还是轰赶来把你背回去的,绝对不是你自己凭借什么意志力走回去的。轰之前请我们对你保密这件事,我倒觉得告诉你也无伤大雅。


看我写了这么多,没可能你到现在为止都都对婚礼提不起兴趣吧?


 


我其实也大概知道上鸣有时候不太靠谱,但没想到他不靠谱到了这个地步:婚礼只有一周了,他竟然连举行仪式的教堂都没找好(你应该记得这家伙是个彻头彻尾的西洋婚礼派)。在这件事上,我是完全支持耳郎把他教育一顿的。


好在轰这个时候站了出来。


“你们要不要考虑一下传统婚礼?我老家那边有场地,也有认识的司仪。”


他这一提议,不等上鸣和我们做出什么反应,女生们已经七嘴八舌地表示了认同,并且当场宣布推翻之前的礼服设计,要给耳郎做一套最好看的白无垢出来。至于我们可怜的新郎,还要自己想办法去解决他的礼服。


再次感谢轰,他为上鸣提供了一套礼服。


“如果不合身,你可以找人改一下。”


上鸣这会儿十足有些受宠若惊了:“这可是你的礼服,借我穿已经是帮大忙了,我怎么好改动?”


轰郑重地将叠得齐整的礼服放到上鸣手中,说:“爆豪应当会想让你穿这套礼服的。”


我不知道那一刻上鸣的心情是怎么样的,我得说我很没骨气地马上抬头看天了。


“爆豪要知道我改了这件礼服,肯定会说宰了我的。”上鸣怔愣了一会儿说了一句。


我其实想替你说上一句,你绝不至于小气到朋友婚礼的时候连一套礼服也送不出手,但我的喉咙实在被什么哽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但这也没关系,我想上鸣心里是清楚的,所以他收下了那套礼服。


等轰离开之后,上鸣倒是悄悄跟我咬耳朵,说你肯定不会喜欢这个样式。


对此我倒是生出了几分认同。不过既然是轰选出来的礼服,我想你也最多只会嘴上抱怨两句吧。我和上鸣其实也是最近的一个月,才彻底将你那些零零碎碎的喜好想起来。在此之前,我们经历了格外漫长的一段时期,受那个个性的影响,关于你的事情开始渐渐从脑海里消退,像是不断退远的浪潮,我们站在这头的海岸线上,双足深陷于沙砾中动弹不得。


那是轰第一回带着你递出来的消息来找我们。


时间好像一下回到了高一那年,我们动身去——我完全明白不是我们救了你,是你自己选择了合适的时机和方式——接你回校的那回。


当我听见轰的口中说出你的名字时,我想这应当是我熟悉的人,可我竟然没有多少记忆。


然后那个晚上,我、上鸣、濑吕、芦户甚至还有八百万,都和轰一起围坐成了一个圆圈。


我们开始把关于你的零碎的记忆拼凑在一起,像是在漫无边际的海岸线上拾起一个个贝壳。上鸣最早竟然把你的发色记成了完全相反的浅蓝色。


轰那阵子的状态可不太稳定,尽管他以为自己表现得很冷静。


“爆豪的个性是爆破,他是靠掌心的汗腺分泌的什么……”


“分泌的硝酸甘油进行爆破。”


“爆豪当年骑马战的时候招呼都不打就自顾自飞出去了。”


“那个坏蛋脸当时对阵丽日的时候也够呛。”


“第一回考临时执照的时候还没合格呢。”


我们像是刚刚考完试的中学生,抱着紧张不安地心情对着答案。


不过,我向你保证,我们没有一点给你开检举大会的意思。


那个夜晚,你就好像是又回到了我们中间,坐在另一边,不怎么痛快地看着我们没完没了地讨论着关于你的事情。


最后轰将你的情报拿出来,说他要去找你。


我其实当时想到了很多,我后来忍不住问轰,问他是否后悔当初的决定。


你肯定猜不到轰是怎么说的,估计当着你的面他也说不出这种话。


他说:“相信爆豪的决断,这件事我不会后悔。”


说起来你也不会相信,我们所有人都没有对之前的事情感到后悔。要说有什么后悔的,也该后悔的是我们支援组的准备工作做得还不够完善。


在那个夜晚之后,我们组建了一个救援小组——虽然你不会喜欢这个名字。


成为职业英雄之后,似乎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艰难的行动了。


困难程度并非是敌人有多强大,而是我们的身不由己。


你应当还记得当初给你使绊子的那位职业英雄,他那时已经不记得你是谁了,但不知从哪里打听到了我们正在找你。他趾高气昂地过来,说我们可以向他寻求帮助。我敢打赌,如果他还记得一分半点你的事情,就决计不会过来说这种话。


安德瓦是知道我们的行动的,我听说轰和他谈了一晚上。


我再次见到安德瓦的时候,已经是我们第三回行动之前了。


安德瓦还是不太待见你,不过他没有阻拦我们。


他站在我们集合的地方,十分惹眼。


他先看向轰,说:“我并非是认可了,你们之间的事情。”


在场的人都心照不宣。


但很快,他又皱着眉看了一眼我们所有人,说:“把那个身陷敌阵的……英雄,带回来吧。”


不过这件事你可别试图日后在他跟前提起,我可是冒着风险偷偷告诉你的。


 


有那么两个月的时间里,我们完全没有收到你的消息。我们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怀疑,你究竟是真的曾经存在于我们之中,还是只是我们共同的幻想而已。


但轰一直很坚持,你确实曾经就在我们之中。


有时候信念真的很奇妙,当我们认定你确实就在我们之间时,我们好像都能看见你确实在那里了,用你一贯恶劣的口气,向着我们所有人说:“你们是傻瓜吗?”


那几个月里我们确实够傻的。


一面疲于应付各自的工作,一面拼命地追逐你递出的信号。


轰一直表现得游刃有余,他的工作量比我们之中的每个人都要大得多,但他还是能空出大把的时间和我们一起研究,敌人究竟在哪里。


就连我在内,都一直以为他和你一样,总是成竹在胸的。


但在发动总攻的前一夜,我才知道,他其实一直不安。


我无意中听到他跟自己的姐姐打电话,拜托他姐姐前往你们之前住的那所公寓,收拾你留下的东西。实际上有一回顺路,我们路过那间公寓,轰让我们在底下等一等,他自己上去,随意地带走了一些东西,里面还包括一张高中毕业时期的合影。


我那时还见到了你们的邻居,那个普通的中年男人,夹着公文包从我们身边很快走过,看起来没有认出我们中的任何一个人。


我至今记得那回到你们那里参加周末聚会的时候,他是以怎样狐疑而戒备的目光打量你。恐怕他到现在都不知道,如果不是你刚好住在他的隔壁,他的屋子早被入室抢劫过一回了。


不过有一点,我有自信告诉你,我们所有人都从来没有怀疑过,你最后会取得胜利这件事。在回忆起你的事情之后,你当年体育祭前的宣誓就总是近在耳畔。


而那时的我才知道,轰的这几个月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样轻松。


我不免想起了优子被救出来那日的事情,我们是如何愤怒而徒劳地将那堵高墙推倒——墙后的你早就被转移走了。


我们被禁止追击,那恐怕是我头一回对英雄这一职业感到无能为力。


轰在那时却表情平淡地踏上了回去的路。


那时候应当还是我拉住他,问他现在离开干什么。


他说他答应了你要回去准备好晚饭。


于是芦户那时就说,快点回去吧,要是爆豪回去看到你晚饭没做好,房间都得给你炸了。


你看我们毫不怀疑,你会回来这件事。


 


时间过得很快,一旦忙碌起来就更感觉时间不够用。


我们的准备进行得马马虎虎,婚礼这日已经来临了。


你肯定想象不到婚礼这日的状况。


耳郎的那套白无垢好看极了,不得不说我们班的女生们很厉害。


如果你也在场,你也得承认上鸣在婚礼这日看起来特别帅。


传统式的婚礼在轰提供的旧宅举行的,整个过程静谧而祥和。


我由衷地为上鸣感到高兴。


婚礼之后,之前定制的那些礼装还是派上了用场,晚宴的时候我们用上了之前这批礼装。我还是觉得,上鸣那套穿着看起来还好。


上鸣被我们灌了不少酒,完全喝高的样子,那模样像极了他过去电量过高短路的时候。他端起酒杯,用有些高亢的音量,对着我们这些老同学说道:“敬未来。”


我们也跟着说:“敬未来。”


耳郎忍不住扯了他一下,但上鸣显然已经有些喝断片了。


他又喝了半杯,再次举起杯子,这一回他的声音放低了,他说:“赢了。”


在片刻的沉默后,附和的声音此起彼伏,好像所有人都在用过于亲密的方法叫着你的名字。


等喝过酒后,我走出门外,看见了轰。


他还穿着在旧宅举行婚礼时的那套礼服,夜色将他笼罩着。


或许真的是我喝多了,那一刻我似乎看见你也站在他的身旁。


我不知道他在这里站了多久。


在我醉得昏昏沉沉的时候,我好像听见他叫了你的名字。


他说,我们赢了,胜己。


他又说,等你回来,我们去国外旅游吧。


这一点我可以替他作担保,这段日子他没日没夜地处理工作,已经把堆积如山的案子解决完了。


你要是回来得快的话,说不定还能赶上另一顿饭——上鸣和耳郎的事务所也打算合并了。


我也知道你应当还在追逐属于你的胜利的旅途中。


不过也别让大家等太久啊。


 


 


你永远的朋友,


切岛




=fin=




在写完之前那篇文的时候,阿杪有问我,那篇文中的爆豪究竟怎么样了。我其实也觉得没法回答这个问题。到这一篇,突然又觉得有点释然,不管他在哪里,他的信念能让他的所有朋友、爱人以及亲人,更积极地去迎接未来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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