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了要死了正被爆豪追杀

坂田银时左固定,土方十四郎右固定,轰焦冻左固定,绿谷出久左固定,爆豪胜己右固定,酒吞童子右固定。其他无所谓~( ̄▽ ̄~)~

【轰爆】被嫌弃的爆豪的一生

听……听说挺虐,我……我不敢看,我得马一下,万一以后想要看了……我……

禁爆乱正:







二月的某个深夜,我接到焦冻的电话。


尽管在我离家之前和这个弟弟的关系不错,但他如此郑重地拜托我一件事还属初次。电话里的声音平稳低沉,听不出有什么异样,我却总觉得有几分异样:让他在这样一个深夜专程打来电话的事情不应当是这么简单的事情。


他报了一串地址给我,请我去帮忙收拾一下这个房间的所有东西,并且全部寄给他。


只是这样一件小事,我自然爽快地应下来。


我问,有没有需要注意的事情。


焦冻在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有些犹豫地问道,能尽快吗?


我这个弟弟虽然在父亲口中,渡过了相当长时间的“无聊的反叛期”,本质而言却自小是极怕给别人添麻烦的人。他显然觉得拜托我的这件事已经给我添了很大麻烦,即便如此他还是希望我能尽快帮他。


于是我同先生提了一下,第二日一大早便前往焦冻给我说的那个地方。


那是一间极普通的公寓,在东京万千住宅楼中再寻常不过的一间屋子。


我按照焦冻的指示,找到了这间房子的邻居,请他用钥匙打开了房门。


“你认识这间房子的主人?”邻居一边开门一边问道。


“抱歉,我也不太清楚,或许是我弟弟的朋友。”我只能这么模糊地回答。


门锁似乎被卡住了,钥匙在锁孔里动弹不得。


这位邻居小声地咒骂了一句,我赶紧装作对墙上的涂鸦感兴趣的样子。


等我认真看过去才发现墙上不是什么涂鸦,焦黑的一块像是被烧过的痕迹。


我正要上手摸摸看,门咔哒一声开了。


邻居松了口气,开口同我说道:“你弟弟如果有这样一位朋友,可要让他小心。”


“怎么了?”我其实也不知道这间屋子的主人和我的弟弟到底是什么关系,但总归是有一层关系的,不然他也不至于半夜拜托我过来收拾这个房间。


“这间屋子的主人啊,一看就是个坏人。”


这么孩子气的一句话,由一个成年大叔说出来多多少少是带有很大的冲击性的。我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好在我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情。


我也不想同他争辩好人和坏人的定义究竟是什么,又该如何鉴别。毕竟对我而言,无论是这位房主还是这位邻居,都是陌生人。


但邻居一下打开了话匣子,想来是这些话在心里憋了很长时间,终于找着一位听众了,他一股脑地向我说道:“真的得让你弟弟小心,远离这个人。无论怎么看都是个坏人。我也是混了那么久社会的人啦,形形色色什么样的没见过,不会出错的,这位不可能会是好人。你看见墙上那个印子没有?炸出来的!你看看这多危险啊?而且这人还没有稳定的工作,出门的时间都很奇怪,肯定不是什么正经的人。”


我听着他絮絮叨叨的话,也没往心里去。


不过打开门之后,我倒是有些意外,这是一间过于干净的屋子。


装潢简洁,放置的东西整整齐齐,没有太强烈的个人风格,以至于我甚至有些无法分辨曾经住在这里的人究竟是男是女。


我这才有些忍不住了,问:“住在这里的是什么人?”


“叫什么……爆……那名字听起来也怪怪的,我记不住了。我也就他搬进来的时候,从什么地方看见过他的名字,记不清楚了。”


如果说这是一间单身男子的公寓,未免也太干净了。


像是看出我的疑惑,邻居又解释:“他有阵子没回来了,有个一年了吧,你看全是灰。你一个人打扫得过来吗?需要我帮忙吗?”


我吓了一跳,不知道为什么在这间屋子空了一年后,我弟弟突然要我来收拾它。我想这里面的理由肯定不好让旁人知晓,我只能谢绝了邻居的好意。


关上门,我先进了看上去像是卧室的那间房。


一般来说,私人物品最集中的地方应当是卧室。


等我看见那张宽大的单人床后,心里升起微妙的负罪感,我就这样侵入了一个我从未见过的人的家。


这一点不安促使我给焦冻又打了个电话。


我问,这间房子的主人到底是谁?和你什么关系?我已经进来了,收拾这些东西真的没问题吗?


焦冻似乎也没想到我这么快就到了,沉默了一会儿,才说,这间房子是爆豪的——爆豪胜己,你以前是知道的,他的名字。


我想了半天也没想起焦冻口中的爆豪胜己是谁,只是认同起刚才邻居说的话,这确实是有些奇怪的名字。


我看了看卧室墙壁上不少焦黑的印子,惴惴不安起来。


我突然有些在意,又问,爆豪胜己是什么人?你的朋友吗?


这一回的答案来得更迟了,焦冻的声音好像从世界的另一头传来一般,落入我耳中时已经轻不可闻——


他不是我的朋友。


 


爆豪从事务所走出来,正好看见轰。


他原本想安安静静不受人打扰地离开,轰显然搅乱了他的计划。


爆豪走上前,像是要发火的样子,在看到轰发梢上露水的痕迹时,偃旗息鼓了大半。


“干嘛?你也来跟我讲那些狗屁大道理?”


轰摇了摇头,这会儿太阳尚缩在重重云层之后,昏暗的天色让他只能看清爆豪大致的轮廓,他努力让自己看向爆豪的眼睛,尽管他连爆豪的神色都看不清。


“我相信你。”


爆豪愣了一下,然后啧了一声:“相信就给老子让开,不要挡路!”


轰没有动,他的手臂向前伸,还没碰触到爆豪的衣角又收了回来。


他也没想好他能跟爆豪说什么。从理智上,他相信爆豪的判断和决策,但从感情上而言,他其实不能让爆豪离开。


但轰想了想,最后只说:“我这回参与了支援活动。”


“好了,婆婆妈妈的烦不烦啊!让开!!”


轰总算把路让了出来,爆豪从他身旁很快地走过。


爆豪模模糊糊的轮廓逐渐远去,轰模模糊糊感觉好似有什么东西也一并被带走了。


在他正要举步追上去的时候,爆豪停了下来,没有转过身,仍然背对着他,抬起手挥了挥:“比起加入支援组,你不如提前给我准备庆功宴。”


而后爆豪彻底被昏惑的天色吞噬了。


这天下午,铺天盖地的新闻和消息几乎震得轰的手机发烫。


轰起先还逐一去翻看这些消息,后来他就把手机关了扔到一边。


获救的国民级偶像在电视机上泪水涟涟,说感谢粉丝的关注,感谢社会各界人士的帮助,感谢英雄组织快而迅速的行动。


唯独没有感谢爆豪。


轰看着桌上冷下来的饭菜,是他之前自己勉强学会的几道还能拿得出手的菜式,都是爆豪喜爱的辣味。他答应了爆豪要准备,就尽心去准备了。他拿起碗筷,把冷掉的菜一口口吃掉,凉透的辣意从他的舌尖一直烧到肺腑。或许辣椒放得太多了,轰感觉自己的眼睛都辣得有些模糊了。


他抽纸巾的时候,电视机上的偶像已经重新露出了笑颜,标准的面对镜头时的甜美可亲的笑颜,她说请大家继续支持我,我会努力从之前的阴影里走出来的。


 


我把床头柜的东西全部取了出来,里面还有几只散装的安全套,即便我是一个成年已久并且相当成熟的女性,我在拿起它们的时候仍然感觉有些不好意思。


再来就是一小摞奖状,似是随意地堆放在那里。由于放在抽屉里,上面也没有落灰,连烫印的痕迹都很新鲜的样子。


我也看见了奖状上的名字。


我原本以为,在看见这个名字后,我可能会有什么印象,至少会比只是听到它的读音更有印象。令我失望的是,我仍然毫无头绪。


我不是很理解焦冻所说的不是朋友是什么意思。


如果不是朋友,我又是以什么身份在翻动原本这个屋主的东西?


挨不住焦冻在电话那头的再三保证,我还是决定完成这件事。


我没有细看那些奖状上的信息,尽管我很好奇,但内心总有一个声音在提醒我,不能随意翻看别人的隐私,即便我已经堂而皇之登堂入室翻动别人的私人物品。


床头柜里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更没有出现存折存款之类的东西,让我稍微松了口气。


把翻出来的各式文件整理好装在一个口袋里,我的目光被墙上挂着的一大幅地图吸引了。


这是一幅日本的地图,地图上密密麻麻钉着彩色的图钉,图钉之间缠绕着不少线,这些线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图纸,有的是从报纸上剪下来的,有的是打印出来的。


我凑近了看,发现都是过去发生在这些地方的某些重大事件,不少都是我在新闻上都看过。最后都是皆大欢喜地解决了,只是为什么房间的主人要把这些信息挂出来?


我对这副地图有些束手无策,总觉得把它摘下来会破坏什么。


我只好又去对付衣柜。


衣柜里空空如也,像是根本没人住过一样。


我越来越疑惑了,想给焦冻打个电话,又怕这并非是能和我这个姐姐谈的内容。


我倒是想起了隔壁那位邻居。


那位邻居似乎早就料到我会回去找他,带着有些得意的神情打开门。


“我其实没见过他几面。”邻居这么说道,“他出门的时间总和我错开,我早就说过了,他不是什么好人,自然出门的时间和我们这些正常的工薪族完全不一样。我有一回听到他回来的时候,在走廊里打电话,用很可怕的语气,吼了一句‘去死’,你说可怕不?”


“你不清楚他是做什么的吗?”我问。


“这个……确实不清楚。要我说,干的肯定是见不得人的事情。”


这不应该,即便焦冻告诉我,这位爆豪胜己并非是他的朋友,听语气也并非两人之间有什么龌龊,更不是什么顶坏的人:如果真如这位邻居所言,我想焦冻也不会让他的姐姐前往这里。


我有些遗憾于从邻居这里不能获得什么有效信息,但也只能又回到了爆豪的房间。


我看着客厅里已经理出来的两大袋东西有些出神,至少到目前为止,我也没看出这里有什么东西是值得让焦冻专程拜托我来收起来的。


我来到厨房,不出所料这里只剩下了一些锅碗瓢盆,显然焦冻不会希望我把这些东西也全部打包寄给他。顺手打开了冰箱,幸而里面早就清空了,不然迎接我的只能是一股恶臭。我正要关掉冰箱,突然看见第二层的位置放了一张纸条。


我把纸条拿起来,上面简单地写着一行字:“我试着做了你喜欢吃的菜,可能味道不太好。我要出去工作了,自己记得吃晚饭。”


这样一张纸条出现在这里并不值得我惊讶,它只是告诉我这里并非只有一个人居住而已。但让我觉得惊骇的是,纸条上的字迹,分明是出自焦冻之手。


 


轰进门的时候,爆豪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手旁平板的屏幕还亮着。


轰犹豫了一下,看了眼屏幕上的内容。


屏幕停留的界面是一个论坛,上面有不少无名氏的留言。


轰认出那是一个职业英雄相关的论坛。


他大致扫了一眼页面上的内容,几乎不用他细看,就感觉眼睛被这些留言刺得生疼。


“职业英雄收那么多的钱,不就是为了这种时候挺身而出吗?到底他什么时候才能像个英雄一样站出来?”


“对啊,我们优子可是毫无个性的可爱女生!不知道在敌人的手上多绝望呢!!”


“平时不是很嚣张吗?这种时候开始当缩头乌龟了?”


“快点把优子救出来啊!!”


轰还没看完,屏幕闪烁了一下,电量告罄的平板自动关闭了,屋内唯一的光源就此熄灭,爆豪的脸一下消失在黑暗中。


轰下意识走过去打开了灯。


灯一开,爆豪就醒了,抬起睡眼惺忪的眼看他:“回来了?”


轰站在那里,保持着开灯的动作:“抱歉,弄醒你了。”


爆豪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微微摇了摇头:“本来就不该睡。”


轰知道他这个时候不该过问爆豪到底看到了什么,又看了多久,也无法想象爆豪看到那些句子的心情如何。


就他自己而言,许多年不曾体会过的几乎像是冲动的一股怒气迅速从心中升腾而起。


爆豪却在这个时候开口:“我想到最好的方案了。”


轰于是发现,这件事在他们之间,已经避无可避了。


“你不应该在意那些人的话。”


爆豪像是听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哈?还没到睡觉时间你怎么就说起梦话了?”


轰知道自己失言了,但他的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话先说在前头,那帮杂鱼怎么想,我没兴趣了解。这件事只有我能处理好,你要是也娘们唧唧地跟我讲这讲那,小心我宰了你!”


这会儿暖色的灯光里,爆豪脸上带着的,是他熟悉并且喜爱的坚定又自信的表情。轰每回看到这个表情时,几乎都觉得这样的爆豪是无所不能的。


他只能过去,伸出双臂抱住爆豪,在感受到怀中真实的触感时才松了口气。他快要抑制不住自己脱口而出的“别走”。


轰在心里说,现在的情况还没有那么不乐观,只是不知情的民众焦急了些。他们并非毫无办法一定要铤而走险,更不需要爆豪一个人去铤而走险。


但他什么也没说出口,他看着沙发靠着的墙上挂着的相框里,是他们高中毕业时的合照,他挂出来的时候爆豪说着蠢死了迟早炸掉,结果一直挂到了现在。


轰把自己的脸埋进爆豪的肩膀:“这回任务结束,要一起去旅游吗?”


爆豪嗤笑了一声:“这话等你自己有那个国际时间再来说。”


确实,无论是爆豪还是他,每天接到的委托数量都相当可观,根本没有多少喘息的机会。即便那么多人忌惮着爆豪,却仍然要依靠他的力量。


“等你回来,我就请假。”


 


我脑海里浮现出一些朦胧的念头和景象,在我想伸手抓住它们的时候,又发现自己所有努力都是徒劳的。


好像有只手,刻意挡在我眼前,让我无法看清。


但我还是隐约记起了爆豪胜己这个人。


回忆的开端,我看不清他的脸,只隐约看到一个人影跟在轰的身后,一路从门外走进来。


他们的手或许是牵在一起的,或许没有。


这是我姐姐——轰大概这么介绍过。


而我应当是堆起了和善不至疏远的笑容,迎接了他们。


然后呢?我便再无印象。


我拿出手机,打开搜索引擎,在搜索框输入这个名字。


我有些意外地发现,这个名字竟然作为一个词汇,存在于我输入法的记忆中。


他究竟是什么人?


我从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么好奇。


然而关于爆豪胜己的信息并不多,不是说搜索出来的页面不多,而是这些信息归纳到一起实际上反应的内容相当少。


好几页的内容里,他的名字是和焦冻的名字相隔不远地出现的——他曾经是雄英高中的一名学生,还是英雄科的学生。除此之外我还看到了淤泥事件以及体育祭的一些报道。


我在看到他曾是体育祭第一名时吓了一跳,这样的人我本来该知道的,可我根本没有那一年体育祭的印象了。我这会儿想起来,我是在电视上守着直播看完的。


既然曾经是雄英高中体育祭的第一名,没道理他不是英雄。


可他的英雄名是什么,我毫无头绪,在翻了十几页网页之后也没找到有效的内容。


我站在他的房间里,感觉空气一下也变冷下来。如果不是有页面上的这些信息,我几乎要开始怀疑,是否真的存在过爆豪胜己这个人,我脑海里那些模糊的影像又是什么人塞给我的。


旋即我意识到了,他与常人不尽相同的作息时间,恐怕他的职业就是英雄。墙上那些焦黑的印记应当是他个性留下的。还有——


我几乎是冲进刚才那间卧室的。


我瞪大了眼睛仔细看过那张被图钉钉满的地图,这才反应过来,上面这些图纸,恐怕都是他完成的工作。


我手指颤抖着在搜索框里打下了离我最近的那张纸上的信息。


网页很快刷出来了,我终于看到了另一个名字,另一个一点不像职业英雄应有的名字——


爆杀王。


 


视频放出的当晚,网络上的舆论便一面倒地换了方向。


全日本的记者好像都聚集到了事务所底下,人挤人地想冲进大门,被几个工作人员勉强拦住了。


爆豪就站在窗边,没什么表情地看着楼下攒动的人头,一言不发。


桌上的电脑开着,屏幕上播放着一个视频。


那个以甜美笑颜出名的偶像,正在频幕上哆哆嗦嗦地念出敌人的要求,脸上的泪水像是开了闸的水龙头。


“如果……如果……想让我们……把优子……完好无损地放出来……就……就请让爆杀王……独自前往…………”优子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随时都要哭背过气去。


爆豪的手机一直在桌上震动,刚才起就有不少人试图打通他的电话,他一个也没接。


除了记者,围堵在他事务所前面的,还有优子的粉丝,穿着夸张的应援服,头上还扎着相同的绑带。大大的横幅在他们身后扯起,写着什么“英雄应该有英雄的担当”、“救救优子”之类的话。


电脑那头又传来优子快要断气的声音:“求求你了……求求你救救我……”


爆豪看着那些来应援的人,莫名想起了很多年前,Mt.lady所到之处也总跟着这样一群人。后来他的那些同学,在成为职业英雄之后,也或多或少有了这样一群憧憬他们并跟随他们的人。


楼下的记者中,不少是他熟悉的面孔,都是对口跑他这个事务所的人。


那个说话喜欢推眼镜的记者,这会儿眼镜也不知道被挤到哪里去了,手里举着话筒,像是知道他就在楼上,大声地质问着:“请问爆杀王,您看过那个视频了吗?”


视频刚好播完,跳转到了下一个。


“目前最新进展,绑匪发来恐吓视频,而爆杀王事务所仍然没有做出任何相关回应。我们现在可以看到,爆杀王事务所前已经有很多民众自发地聚集起来,向爆杀王讨要说法。这件事您有什么看法呢?”


“关于爆杀王的争议,自他开始以职业英雄活跃起就没有停止过,当然我的态度还是最开始那样,爆杀王根本不适合做英雄。据我所知,他学生时代就考过两次临时英雄执照,第一次并没能通过考试。足以说明他的确缺少某些做英雄的资质。”


“但我记得他进入雄英之前,独自和淤泥怪对抗的事情。”


“事情已经很清楚了,爆杀王只是热衷于在任何战斗中获得胜利,为此他可以不惜代价,甚至不顾及民众的生命和财产安全。你提到的淤泥事件,倒是能让我们看出来,如今的木偶确实是一位称职的英雄,那个时候他为了救人挺身而出才是英雄应该有的行径……”


话语戛然而止,爆豪转过头,就看到把网页关掉的轰。


“你怎么来了?”


“从后门。”


“我不是这个意思!”


“来看看你按时吃饭没有。”


“我的事不用你瞎操心。”


“我给你带便当了。”


轰把便当盒在桌上放下,又说:“我来这里之前切岛和上鸣他们也给我打了电话。”


“他们最近闲得没事干吗?”


“爆豪……你知道我们的意思。”


爆豪不说话了,视线重新投向窗外。


过了一会儿,他伸出手,好像想透过玻璃抓住什么。


轰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只看见空阔的天空,连云都格外少。


“知道英雄是凭借什么屹立不倒吗?”


 


在知道爆豪胜己的英雄名后,我又搜索起了爆杀王这个英雄名。


搜索引擎自动跳出来的一大堆关联词,甚至让我回想起了我父亲当职业英雄的那些年头。


爆杀王再次失控。


爆杀王追击敌人摧毁商店。


爆杀王误伤普通群众。


……


这样具有爆炸性信息的标题我竟然都是第一次看见一样。


我不该对这样一位职业英雄毫无印象。


但事实就摆在我的眼前,我找到了在他身上发生了什么,却仍然对他毫无印象。


我就站在那张地图前,地图上悬挂的事件一件件与网络上的新闻报道对应起来。一个职业英雄的形象总算清晰起来,而爆豪胜己却依然是模糊的。


最近的一则新闻停在了一年前,正好是邻居所说的爆豪胜己消失的时间。


意外的是,这回事件我确实还有印象,只是印象和我搜索出来的东西完全不一样。


我的记忆中,优子被成功解救都是多亏了数位职业英雄共同努力,他们有序地开展了救援活动,成功地救出了优子。当时的报道中,有不少优子和这几位职业英雄的合照。我还记得焦冻也参与了这回活动,但他并没有出现在合照里。


而我正在看的这篇通稿中,讲述的却是另一件事。


报纸上写道:被救出的优子情绪几度失控,在被问到被解救过程时,优子泣不成声,痛诉爆杀王恶劣态度及行径:“我当时其实就是想问他,我们什么时候才能从那个鬼地方走出去,他突然就用很可怕的表情对我说‘闭嘴,白痴,还想活命就给我闭嘴’。结果我们就被敌人赶上了,他根本和敌人认识,他让我赶紧滚,自己却跟着敌人走了……”


某个瞬间我确实感受到了冷意,不知从何而来。


我想起冰箱里那张纸条,想起抽屉里的奖状,想起脑海里那个模糊不清的影像。


也就在那个瞬间,我眼前的迷雾突然散去。


然后我看到了那张脸,并非是所谓的怎么看都不是好人的样子,在我面前的时候脸上似乎还挂着一点局促和拘束。在看向焦冻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又是那样生动。


随后我似乎又想起了爆杀王,那个时常被媒体口诛笔伐的职业英雄,好像定期讨伐一下他的危险性已经成了一种习惯。


但我记得他处理的案子应当是所有职业英雄中最多的。


我对于爆杀王一点都不熟悉,我却曾经接触过爆豪胜己。


那是一个和焦冻同岁的孩子。


 


“安心啦,又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绑架案,对职业英雄来说根本就是小菜一碟吧。”


“是啊,再说了,虽然爆杀王那家伙是个危险人物,能力倒是很强。这回肯定没问题……不过这种人居然也能当英雄。”


“这话少说,要是被听见就不好了。”


“有什么不好?英雄当成那样也太失败了吧?”


轰听到这些对话的时候,下意识看了眼旁边的爆豪,爆豪像是没听见的样子,专心地挑选着货架上的蔬菜。


就在一日前,敌人宣布绑架了国民级偶像优子。


发出来的照片中,优子坐在一个空旷的房间里,房间里多的东西没有,只有优子一人,和她坐着的椅子。


看照片上的样子,优子并没有受到什么虐待。


“优子那样可爱的偶像,恐怕敌人也很喜欢。”


“不过还是尽快救出来比较好。”


刚刚讨论着爆杀王的人,很快又讨论起优子前阵子才出的新专,慢慢走远了。


爆豪这时恰好开口:“帮我拿着。”


轰赶紧接过他选好的蔬菜:“你接了那个绑架案?”


“她经纪人就要在我事务所门口打地铺了!”


就在昨日敌人的通告发出没多久,优子的经纪人就找上了爆豪。


那个时候轰并不在场,只是后来听到了爆豪事务所另外一位职业英雄给他的转述。


“爆豪一开始其实没有接这个案子,那个经纪人上来就把爆豪夸了一通,说他能力这么强,处理过这么多案件,一定不会对优子见死不救的。‘你脸上的表情和你说的话根本不一致,离我远点’当时爆豪这么说了。经纪人的脸色都变了。”


轰想象了一下当时的情景,约莫能想出个大概,过去的这些年里,爆豪好像变了很多,又好像完全没变过。


但爆豪还是接下了这个案子。


“辛苦吗?”


“你什么时候改改你动不动就瞧不起人的毛病啊我说?!”


爆豪把另一袋蔬菜放进他手里,并且瞪了他一眼。


轰只好道歉,又问:“今晚吃什么?”


“当然吃你手里那堆!!”


 


我几乎有些握不住手机,我还是给焦冻打了一通电话。


等电话接通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在颤抖。


我没有想好说什么,焦冻也没有说话,在那边沉默着。


过了好久,我听到自己问:“爆豪胜己在哪里?”


我的问题像是打破了什么东西,这一回焦冻的声音不再平稳。


“姐姐,”他在那头用近乎呢喃的口气说道,“告诉我,他是不是真的存在过?”


我捂住自己的嘴,感觉眼眶有些酸涩。


我又想起一些一闪而过的画面。


然后我想起了一个月前久违的家庭聚会,那是焦冻的生日。


等所有人都围坐在一起的时候,年纪已经有些大的管事的那位突然说:“我怎么多准备了一副碗筷?”


焦冻在那时愣住,管事的已经把多出来的那副碗筷收了回去。


就在那个晚上,焦冻坚持送我回家,在我家楼下,夜色里,我的弟弟认真地问我:“我已经忘记拥抱他的感觉了,怎么办?”


我当时并不明白他说的什么,时隔一月,我才突然明白。


“你现在在哪里?”我焦急地问。


“那个组织被彻底清剿了。”焦冻答非所问。


我心里浮现出不太好的预感。


“我记得他的名字,记得他的样子,可是我怎么也想不起,上一次拥抱他的感觉了。”


如果可以的话,我现在就想给他一个拥抱,但我连焦冻在哪里都不知道。


我只能说:“我都记起来了,关于爆豪胜己,关于爆杀王的事情。”


焦冻在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是他赢了。”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甚至不敢再多问一句关于爆豪胜己的事情。


焦冻的声音有些疲惫,又像是松了口气。


“我答应过他,我会准备好庆功宴,他也答应过我他一定会赢。我们都没有食言。”


 


“值得吗?你救下的那个人看来一点都不感激你。”


“明明是我们绑架的优子,结果被指责的确是救出她的你,这种感觉如何,英雄?”


“我猜你不会想看那些新闻的,这回的功劳可都被那群职业英雄抢了呢。”


暂时无法使用个性的爆豪以随意的姿态被困在小小的一方座椅上,不远处的几个绑匪聒噪不已。


“说来说去,你们这回的绑架已经完全失败了。”


“失败?不,怎么能说失败呢?你这样强力的个性我们也很感兴趣,如果你肯加入我们,我们自然欢迎。如果不肯,敌人里有你这样的家伙也太棘手了。”


“加入?手下败将还指望我加入你们过家家的行动?!”爆豪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但在民众看来你已经失败了,现在外面最不缺的就是对失败者落井下石的人。你其实根本不想当什么英雄吧?”


“少在那里自说自话了,白痴!我可是要成为超越欧鲁迈特的最强的英雄!”


“看清现实吧,早在神野之战结束,你口中的欧鲁迈特就已经倒下了。”


爆豪抬起头,环视了一圈室内这群人,眼中是令人难以直视的神采:“我是不会倒下的,我会赢!那是我的结局,也是你们的结局。”


 


我带着从爆豪胜己房间里整理好的东西,搭上了前往焦冻所在城市的电车。


那张地图我没有动,我实在不想破坏它。


越来越多的事情清晰地出现在我的眼前,我想起一年前焦冻参与了几次救援活动,也不知道最后的结果,他只是回到家里,一声不吭。


那阵子我回家过好几次,都没能见到他。


“根据优子的描述,我们可以确认,爆杀王已经转而投向了敌人。这一事实其实也在预料之中,在前几日,就有专家对此做出了预测。爆杀王的精神层面应当不稳定……”耳机里主播的声音清晰地传来,我看向窗外不断倒退的树影,又突然觉得毫无真实感。


我确实认识爆豪胜己吗?


爆豪胜己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我一遍遍回想我记忆中那几个鲜活的片段,想到的都是一个极为普通的男孩。


他的性情确实有些急躁。


他和焦冻时常有争吵。


过节的时候我收到过从他那里送来的鲜花。


我吃到过他做的饭菜,口味是焦冻在家时最喜欢的。


他确实曾经存在于这里。


可是我之前全然忘记了他的存在,别人也忘记了他的存在。甚至他的邻居也只记得,隔壁曾经住过一个不像好人的人。


我见到焦冻的时候,他看上去和平时没什么区别。


很平静地从我手上接过两大袋东西。


然后我们一起走过了很长一段距离。


走了很久,焦冻才开口跟我讲起了剩余的我不知道的部分。


爆豪胜己在知晓敌人的打算后,曾经几次和外界取得了联络,职业英雄们最早都在积极配合援助他。不光是焦冻,还有烈怒赖雄斗、Pinky之类的职业英雄也加入到了支援小组。


只是敌人忌惮着爆豪的力量,有特殊个性的人将“爆豪胜己”这个存在,慢慢从公众视野中消除。只要人们渐渐忘记爆豪胜己,就不会再有人回想起来,曾经还有这样一位与众不同的英雄的存在。


自然也没人想着爆杀王是否投靠了敌人,更不会有人再过问一句爆杀王的营救行动。


尽管焦冻他们没有忘记,但回过神来时,已经没有人支持他们了。


“最后那两个月,他已经被彻底夺走了个性。”焦冻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会儿,才继续说,“我收到了他提供的信息,直到今天才把敌人一网打尽。在今天之前,我都有些搞不明白,他究竟是我幻想出来的一个人,还是真实存在过的。”


“敌人都记得他,清楚地记着他。”


“是他赢了。”


我这时只能从自己的衣服口袋里,掏出那张从冰箱里拿出的纸条,递给焦冻。


那张纸条上,在焦冻的留言下,还有一行字迹,有些张牙舞爪地霸占了剩下的纸张——


难吃死了!!


焦冻再次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


过了好久他才开口:“他不是我的朋友。”


我说:“我知道。”


“他之前问我,英雄靠什么屹立不倒,其实我早就知道他的答案了。”


焦冻说完这句话之后没有再开过口。


我陪他走过长长的街道,最后目送他进入一家英雄事务所——围剿行动还有不少后续事情等着他去做。


 


我原本以为,焦冻想用这回机会让公众重新想起爆杀王,以及爆豪胜己其人。


但等了一个月,整个事件尘埃落定,英雄们的论功行赏都已经结束,我都没有再看到网络上重新出现爆杀王的名字。


到了这个时候,我才明白过来,那个答案是什么。


只有赢,才是英雄的结局。




=fin=




感觉其实没把想好的东西写出来,就随便发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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